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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鼎抬眼,看见一骑白马迎面冲来。马上那人,白袍银甲,手持长刀,正是守将孟渠。
他冷笑一声,横刀而立,纹丝不动。
白马疾驰而来,马蹄踏在城砖上,发出急促的得得声。三十步、二十步、十步——
孟渠长刀高举,借着马势,一刀劈下!
那一刀带着千钧之力,呼啸而来!
张鼎终于动了。
他没有举刀格挡,而是侧身一闪——快如鬼魅——那柄长刀贴着他的胸甲劈下,刀刃与甲片摩擦,擦出一串火星!就在这一瞬间,张鼎左手猛地探出,一把抓住孟渠的腰带,右臂发力,竟将那人从马背上生生扯了下来!
“下来!”
孟渠惊呼一声,整个人腾空而起,重重摔在地上,长刀脱手,滚出老远。那匹白马冲出数丈,被黄巾士卒拦住。
孟渠挣扎着想爬起来,一柄环首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肉,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刀刃的锋利——只需轻轻一划,喉管便会断裂。
他抬起头,正对上张鼎那双沉静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平静,没有杀意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。但正是这种平静,让孟渠感到彻骨的寒意。
“投降不杀。”张鼎淡淡道。
孟渠嘴角浮起一丝惨笑:“投降?我孟渠从不知什么叫投降。”
他猛地一挺身,脖颈主动撞向刀刃!
张鼎手腕一翻,刀锋偏转,只划破一层皮肉,鲜血渗出,却没有割断喉管。他左手一记手刀,劈在孟渠后颈,那人闷哼一声,昏了过去。
“绑起来。”张鼎收刀,淡淡道。
两名虎贲士卒上前,将孟渠五花大绑。
远处,张仲看见孟渠被擒,目眦欲裂,挥刀要冲过来,却被颜良拦住。两人战在一处,刀来刀往,打得难解难分。但张仲武艺远不及颜良,不过十合,便被颜良一刀劈飞长刀,一脚踹翻,数柄环首刀架在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