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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鼎收刀入鞘,大步向前:“走!”
三千虎贲,如潮水般向城中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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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点是一座三进的大宅,青砖灰瓦,飞檐斗拱,本是下曲阳县令的官邸,如今被黄巾军占为据点。宅外有矮墙环绕,墙头有黄巾士卒持弓守卫。
张鼎率虎贲营将大宅团团围住。
他打量着这座宅院。围墙不过一人多高,夯土筑成,年久失修,多处已经开裂。墙头的守卫稀稀落落,不过二三十人,持弓的手都在发抖。院门紧闭,门后隐约传来嘈杂的喊叫声——有人在争吵,有人在哭喊,还有人在砸东西。
“里面的黄巾听着!”他扬声道,“放下兵器,投降不杀!”
宅内沉默片刻,随即传来一声嘶哑的怒喝:“投降?老子从不知道什么叫投降!”
那是张仲的声音。
张鼎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。
虎贲营士卒破门而入!
最后的厮杀,在大宅中展开。
许定率一队刀盾手从正门突入。院门被撞开的瞬间,迎面撞上十余名黄巾士卒——他们手持刀矛,挤在狭小的前院,正要冲出来拼命。许定不等他们站稳,挥刀便砍!
刀光一闪,最前面的黄巾士卒惨叫着倒下,脖颈被砍开一半,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许定满脸。许定抹都不抹,反手又是一刀,将旁边一人的长矛格开,顺势劈在那人脸上——刀锋从眉骨切入,斜着划过鼻梁、嘴唇、下巴,半张脸被劈开,白森森的骨头露出来,那人惨叫着倒地,双手捂脸,在地上翻滚抽搐。
剩余的黄巾士卒被这凶悍的杀法吓住了,愣了一愣。这一愣,便要了他们的命——身后的虎贲士卒蜂拥而入,刀砍矛刺,惨叫声声。不过片刻,前院的十几名黄巾便全部倒下,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鲜血顺着砖缝流淌,汇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。
许定提刀四顾,目光落在通往后院的月门上。月门狭小,只能容两人并行,门后隐约传来喊杀声。
“跟上!”许定低喝一声,率先冲入。
张合率一队矛手从侧墙翻入。
侧墙外堆着几捆柴草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张合第一个翻上墙头,向院内看去——这是一处偏院,堆满了杂物,十几名黄巾士卒正躲在杂物后面,手持刀矛,紧张地盯着正院的方向。他们没有注意到墙上的动静。
张合悄无声息地跳下墙头,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。他身后,矛手们一个接一个翻进来,很快集结了二十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