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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感觉好奇怪,怎么有点像良家妇女被调戏的样子。”
陈翊在那些红痕上涂满药膏,他靠的很近,楼顶没有光线,只能靠楼下窗户透进来的光。
宫星宇觉得自己眼睛没地儿放了。
不经意瞟过陈翊的脸,靠的这么近,他的鼻息好像喷在了脖子里,酥酥麻麻的。
拉回自己乱飘的思维,想出几个词来形容一下眼前的人:丰神俊朗,剑眉星目,沉稳肃杀,气势汹汹,侠骨柔情……
呸呸呸,想多了想多了,应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那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……我没想什么?”
被抓包后有点紧张。
他停下手部的动作,“没想什么这么紧张?”
“是不是在骂我,或者,在想我?”
宫星宇对上他的眼睛有点心虚,背靠门慢慢往下滑,准备找机会溜走。
“站好。”
随意的单手扶在他腰间让他借力。
宫星宇终于体会到了绝对的力量感。
腰侧的大手半握住他的腰,提起自己身体的时候,才觉得自己跟他对峙完全没有胜算,他只用一个拳头就能把自己揍扁了。
陈翊低头在药膏上吹气,好让它尽早干。
这丝丝凉气落在敏感的脖颈上,条件反射的偏头要躲,陈翊一只手禁锢在他腰侧,一手拉开他的衣领,无路可躲。
“怎么?不舒服?”嘴角却带着让人想揍他的调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