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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穿越过色彩斑斓的时空通道时, 除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外,土方十四郎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。或许,他还可以说点......
“冲田总悟,老子跟你没完!啊啊啊——这个通道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,已经快要转吐了啊混蛋!”
今天早上就出了凹凸教的事情,他还没来得及吃早饭,现在这么一折腾、简直连胆汁都快要涌出来了, 嘴里一阵阵的发苦不说,脑子里还一阵嗡鸣。
等他从时空通道的另一端跌出去之后,连情况都来不及观察, 就抱着旁边的大树干呕起来。
在他制造的嘈杂背景音中,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着——
“你不会是老糊涂了吧,还说什么感觉到了力量场的波动,我看是呕吐磁场还差不多!”
“你自己看他身后的那个大洞, 明显就是时空通道好不好,你这才叫老眼昏花了吧!”
眼看两人要就吵起来, 轮椅上的黑发青年倒是没被影响,只是笑眯眯地望着时空通道,自顾自地低语着:“小祗果然是个乖孩子呢,这次父亲大人一定会满意地留下他吧。”
——当然, 如果那孩子还像之前那般不听话,他也不介意像小时候那样重新教育对方一次。虽然有些心疼,但果然还是乖乖听话的小祗最可爱了。
想到那样的画面,他不禁发出了轻笑声, 所以等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出现时,就保持着这样的好心情、抬起头悠然地打了个招呼:“虽然距离上次的分别还没过多久,不过哥哥可是非常想念你的哦,小祗。”
回应他的只有飒飒风声,下一秒,身旁的大树就被拦腰斩断、轰然倒在轮椅边,还将他的脸颊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来。
淅淅沥沥地血色顺势向下流淌,染湿了他白净的衣衫,犹如倏然盛开的红梅一般、带着别样的妖艳感。他抬起头来,眸中的血色似乎变得深了些,只是面上仍挂着微笑,就仿佛是没有痛觉似的,依旧语气平缓地说道:“待会儿到了父亲大人那边,你可要表现的乖一些呢,毕竟你知道的,那位的脾气可是比我要暴躁得多呀。”
而仅靠挥舞木刀时所带起的风刃、就完成了刚刚惊天动地一击的孩子,现在正歪着头,将手中的刀锋缓缓竖起,对准不远处的鬼离,一字一顿道:“我确实是要见他,但在那之前,会先用这振刀穿过你的胸口,就算是给他坟前准备的祭品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就不怕遭了天谴吗?”紧盯着他额间冒出的一片花瓣形,同样守候在这里的老人似乎胸有成竹,这会儿忍不住冷笑出声:“若是不想多遭到惩处,不如早些束手就擒吧,还能免于连累他人。”
刚刚跟他互怼的白发老人看了眼陆续从时空通道中出现的人,丝毫不觉己方落了下风,反倒是假惺惺的同情起他们来了,叹着气劝诫道:“这只是我族的家务事,外人还是少插手为妙,省得传出去说我夜兔族不明是非,平白弄死了一堆过路人。”
他俩一唱一和、软硬兼施,这会儿倒是默契十足。
只是不想,对面竟没人搭理,反而将樱井真弓围得更紧了些,银发的男人还指着他们,一脸八卦的打听道:“之前你说的人里也包括这两个啰里八嗦的老头子吗?唉,看来夜兔族离绝种也快差不多了,居然连这种在办公桌上喝茶水的老油条都派得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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