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去叫医生来没有?”
“去了去了,王俊家的大小子已经去卫生院叫了。”
“唉!天老爷啊,造孽啊,这王老头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“谁说不是,你看那脚上血出的哟,怕是伤的不轻啊。”
“这王老头家就他一个人,现在他摔伤了,这地里的活可咋办哟!”
“是啊,这天天下雨的,眼看着地里那土豆再不挖就要出芽了。”
“王老头家怎么就他一个人了,他家捡来的那孙女不是人啊,也十五六岁了吧?”
“你快别说了,你还指望她一个傻子去地里干活啊。你看,王老头脚都断了她都么得反应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你们快别说了,这傻子王老头宝贝着呢,从来不舍得让她下地干活。”
“唉,你家的土豆挖完了吗?”
“还没有呢,这天天下雨,家里男人都让村支书叫去挖河沟去了。”
“就是啊,我家的也没挖完呢。这雨天天下得这么大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“唉!天公不作美啊……”
一片兵荒马乱的屋子里,简安安安静的站在房间的角落里,听着村民们的交头接耳,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入目是一间由石头和土砖组成的房子,屋里不大,八九个人已经将屋子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。
靠近里边的木头床上,一个大约60来岁的老大爷正面色惨白的抱着鲜血淋漓的脚,脚上穿着的草鞋混着泥水和血迹,已经分不出是什么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