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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没打她!”男孩都要委屈死了,然而没人相信他,,“你没打,她怎么哭成那样?”
一路往回走,一路挨训,听得他想想身上的伤和痛失的门牙,没忍住又哭了。
那边季铎呢,因为这次师出有名,连罚站都不用罚了。
徐俪心疼林乔,还把她抱过来拍了拍,就放在自己腿上,剥板栗给她吃。
小姑娘乖乖坐在那,栗子仁喂到嘴里还知道甜甜说谢谢,一点都看不出刚刚装哭装得有多起劲。
季铎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,看到忍不住哼了声。
林乔抬起脸,和他看破不说破的目光对了个正着,想了想,从徐俪膝头滑下来,也摸了个板栗在手里。
见她拿了小乳牙在啃,徐俪好笑,“乔乔没吃够啊?没吃够奶奶再给你剥。”
林乔也不说话,费力将板栗外壳咬开,又拿小指头抠上面的红衣。
等徐俪又喂了她好几个,怕影响她吃午饭不喂了,她才终于剥好,拿着跑去找季铎。
徐俪望过去,小姑娘已经在少年面前摊开手,“给哥哥吃。”
“原来是给老二剥的。”她忍不住笑看了儿子一眼。
季铎当时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瞧一眼林乔手上的栗子仁,更是嫌弃,“你这是拿嘴啃的?”
林乔剥得实在太碎了,表面也不平整,东缺一块西少一块。
但她现在力道小,手指也不够灵活,也只能剥成这样了。林乔拿回来看看,自己也觉得有些拿不出手,正琢磨要不自己吃了算了,少年手伸过来,从她手里拿走了栗子仁,“就这一次。”
就这一次才有鬼,第二天林乔拿着老爷子买回来的糖葫芦让他帮自己尝尝,他脸一直冷着,最后还是咬了。
不过因为这一哭,林乔着实被那帮熊孩子起了个外号,叫“沾包赖”。
本来他住在季家,只跟季铎和他那帮朋友玩,这下不少人都知道了,也知道她是季铎的童养媳。
季铎那边怎么样林乔不知道,估计谁要是敢在季铎面前说,肯定要挨揍。
她自己这边,平时季铎去上学,就跟顾少珍一起玩,又碰上过那天那群孩子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