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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刘正德是个混蛋,可是你也未必是好东西。”雪莱冷冷的看着他。
巴尔克指了指自己:“对,犯事最大的是我,非法入室杀人,死刑,幸好赶上了丧尸爆发这才没来得及执行。”
白荨神色淡淡的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想说,剩下的这些人,除了我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的,”巴尔克拍了拍胸脯,好像在他看来杀人是镶在胸前的勋章:“在监狱的时候我就摸清了所有人的底细,带给你的人都被我筛了一遍,已经是那些穷凶极恶之徒里最有良心的了,你可以放心用。”
雪莱不忿道:“那刚刚的刘正德不照样干伤天害理的事?我们可不敢赌……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白荨出声打断了雪莱的话:“所以我觉得基地设置一个监狱很有必要,至少可以关押为非作歹的罪人……不如你们合作,商量一下监管惩罚机制吧。”
巴尔克举手: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?”雪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我……我们?”
“对,他们,加上新亚人,记得和易索沟通,巡逻队可以协调监督。”白荨波澜不惊的下达了指令:“执行公务的时候,不要夹杂个人恩怨。”
公务,意思就是他们都是基地的公职人员,哪怕新亚人和巴尔克一伙积怨已深,但白荨并不想按照他们的意思滥杀无辜,在可用的人贡献价值之前,如果真的有人犯了事,那白荨还是很乐意杀人证道的。
“你——”白荨看了一眼巴尔克:“跟我来。”
主控室的沙发床虽好,终究不如一个单独的房间,这里以后还是摆办公桌吧,她得找个房间休息有点隐私才行。
“你安排的?”白荨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坐到了沙发上,没有邀请他坐下,巴尔克不确定这句问话是褒是贬,打量了一圈发现无处可坐,更不想和这个阴晴不定的女人坐一张沙发,索性站着了。
面对审视的目光,巴尔克没有退缩:“不完全算是,我只不过发现这点苗头,顺势而为。”
刘正德早就盯上了那个白毛女孩,这种异于常人的发色和眸色在人群里很扎眼,茶余饭后甚至毫不避讳的讨论小白是不是真的浑身白毛……“够了。”白荨不想听这些,冷冷的抬眼,蓝色的眼珠像是伺机狩猎的猛兽: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约束好你的同伙?”
“我说过,我早就摸清了他们的底细。”面对白荨的问责,巴尔克无辜的两手一摊:“其他人那点道德瑕疵倒是无所谓,但刘正德的存在对那些女人,或者说对你的统治体系来说不是好事,我再怎么约束也难保不会东窗事发。所以站在你的角度考虑,我替你找到了斩草除根的机会。”
与其到时候刘正德犯了不可挽回的事,白荨一怒之下迁怒于自己,巴尔克决定钓鱼执法,这几天几乎24小时监视着刘正德的一言一行,在他妄图实施侵犯的时候没有阻止,反倒是直接引来了白荨和一堆人目击现场,人证物证俱在,一了百了。
“怎么样?既铲除了这个祸害,又让你树立了威信,”巴尔克的神情流露出一丝得意:“而且我的时间掐的刚刚好,没有对那孩子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。”
白荨坐在沙发的阴影里,额前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神情:“……我喜欢有点小聪明的人。”
巴尔克更得意了,刚想张嘴讨赏,却听见了白荨带点玩味的一句:“不过更多时候,你的上司不会喜欢自作聪明的人。”
明明室内温度调到适合人类存活的水平了,巴尔克还是觉得后背有点凉,他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在白荨眼里属于哪种,但谁都明白鸟尽弓藏的道理,也许太出挑了倒也不是好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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