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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真想得到答案,只有等到伤好,等到马哥亲自跟我说。
在我卧床的这些天,我也尝试逃跑过,我偷偷拉开房门,扶着墙壁跑到走廊。
一切跟我猜想的一样,走廊的尽头是铁门,铁门上了锁,仿若监狱一般。
在我隔壁的病房也有其他人,这些人都是他们带过来的人,具体是什么人,我并不知道……
我往外面看去,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外,我看到耸立的高墙,在高墙外面是峰峦叠嶂的大山……
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,我感到疑惑,更多的是震撼……
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地方,这些人在干什么,这个地方他们用来做什么?
这一切没有人告诉我,我孤独的回到房间,在煎熬中等待下一个医生,或者给我送饭的人过来。
然而,每个人都是一样不肯跟我多说一句话……
差不多过了半个月的时间,我感觉伤开始慢慢好了,精神也恢复了很多,基本上在房间,我能沿着墙壁到处走了。
这段时间马哥偶尔来看我一次,我每次想要问他,这里是什么地方,他们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帮我治伤,那些旅客都去了什么地方……
马哥每次都是如亲人般亲切的对我说,叫我不要急,他会告诉我一切……
我也从一开始的焦虑,烦躁,变得渐渐寂静,安静,在沉默中等待一切的答案……
这天医生帮我检查身体后,马哥来了,陪着他一起来的有很多人,其中就有大黄牙跟黄哥。
我从床上起来,对马哥客气道:“马哥……”
这段时间,别人叫他马哥,我也叫,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只知道他叫马哥。
马哥笑道:“能走走吗?”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马哥点了点头,“跟我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