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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清许是躺在地上挣扎了一夜又半日,已经有些疲乏,听到脚步声也没动弹。
齐月从屋中架子上取过一瓶辟谷丹,又扯出白清口中的布团,顺势将辟谷丹扔了进去。
“我渴了。”
白清也不闹,张口就要水。
“成吧。”
齐月应了一声,准备去庖屋取水。
“我要喝灵茶。”白清补充道:“刚泡好的那种。”
齐月没理他,取了碗清水来,直接往他嘴里倒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白清喷出一大口水,撒了满脸,大怒道:“你要呛死我啊!扶我起来!”
齐月揪住他的肩头,将他拖到墙边,想让他靠着墙斜坐。但昨夜绳索缠的实在太紧,他身体僵直,根本无法弯曲坐立。
【这也不闹?】
齐月啧啧称奇,主动解开了绳头,将捆束他的绳子放松了些。
“阿月,把眼睛上的布条也给我摘了吧。我好难受。”白清低声恳求道。
齐月没理他,将碗中的水灌了些进去。
白清咽下后,又埋怨道:
“能不能给个蒲团?你这炼丹房的地上太硬太凉了,躺久了我腰酸背疼......那水再来点。”
齐月咬了咬牙,将剩下的水全灌了。
白清却不肯一口吞了,故意小口小口的咽着,咽完后立即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