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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“鸡鸣狗盗”(第1页)

韩犳听到杂乱的脚步声,急忙来到佛像的背后,看到张玄霄也和韩铎一样面泛青紫,而且须发上结了一层白霜,刚要伸手去救,张玄霄轻轻摇了摇头。

韩犳只是练就一身战场上的杀伐功夫,并没有接触江湖中的内功心法,此时如果插手只能白白把自己搭进去,不会取得任何效果。

这时庙门外有了动静,杂乱的脚步传来,其中还伴有一声牛叫,一个没脱童音的女孩声音传来,“重八,这地方行吗?”

另一男童回道;“就是这,张家的那些奴才绝对想不到,有人会在他们眼皮底下宰杀。”

韩犳吃了一惊,悄悄伸头观察,只见三名十岁左右的男童,和一名六七岁的女童,牵着一头不到一年生的乳牛,站在大厅之中,只见年纪最大的少年,眉秀目巨,鼻直唇长,面如满月,身姿挺拔,颇有富贵之相。

见其从怀中摸出匕首,一下捅到牛的要害处,百十斤的小牛“轰”的一声倒在地上,挣扎了两下,就不再动弹。

韩犳想到,这孩子是个狠角色,在太平年代,一般如此年纪的少年,连鸡都未必敢杀,虽然战乱饥荒年代,人吃人的现象都稀松平常,但在杀生时,情绪的波动必然从脸上显现出来,但这少年在杀牛的时候那狠厉表情,连一般壮年都不可能做到,倒像是常年刀头喋血的厮杀汉。

韩犳没有露出身形,倒想看看这几位少年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
另外两名少年嘻嘻哈哈地走出庙门,那杀牛的少年开始给死牛去皮,然后开始肢解,三个男孩都穿着破损的单衣,只有年纪最小的女孩身穿花袄,倒像是乡下富裕人家的孩子。

大约半个时辰后,两个外出的少年,进进出出十几次,破庙大厅的地上已经堆起好大一堆柴伙,然后将一条牛腿架在火上烤了起来,那女娃从兜里拿出一包盐巴,交给那杀牛少年,少年开始在牛腿上涂抹。

一名身材高大,不脱稚气的少年问道:“朱大哥,这余下的牛肉咋办?”

杀牛少年回道:“天已降雪,把四条牛腿埋于雪中,以后再来享用,剩下的分成小块,我等饱餐之后,送去分给淮河边逃难的人群。希望他们能撑到江边。”

韩犳心道,“少年虽然做出偷鸡摸狗之事,但却有侠义之心,长大后,不失为一条汉子。”

过了一会,乳牛的香味就飘了过来,庙外,犀利的北风掩盖了脚步声,只有开始打坐调整的张玄霄听到有人逼近。

韩铎被肉香吸引,站了起来,伸出小脸,从佛像的另一侧向外观察,外面的少年心思都放在眼前“吱吱”冒着牛油的食物上,没有丝毫察觉。

韩犳正以为四人将要大快朵颐时,四名少年却各自盘膝而坐,双手十指张开,举在胸前,作火焰飞腾之状,跟着那朱姓少年念诵起经文来:“焚我残躯,熊熊圣火,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?为善除恶,惟光明故,喜乐悲愁,皆归尘土。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!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!”

韩犳对少年的一丝好感登时消失不见,这么小就加入魔教,难怪这么小就偷鸡摸狗,心肠狠辣。

魔教害人不浅,好好的少年都被其毒害至深。

这时距方腊在江南起势才过去一百多年,江南人家,大多祖辈都有在那次的浩劫中失去生命、财物,对魔教是深入痛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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