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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王侯摆了摆手,不以为然。
“就是有个小倌不懂事,撺掇飞翔犯了点小错,一不小心玩过火了。你说这,这不是胡闹嘛!不过你放心,飞翔已经真心悔过了,你就大人有大量,把他给放了吧。”
其实韩王侯心里对嬴高是颇有微词的,没事折腾出新律,搞得他们做事束手束脚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好歹也是位高权重的韩王侯,儿子出了点事,跟嬴高说一声,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?
律法是人定的,他就不信,嬴高敢得罪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叔伯!
嬴高闻言,笑了。
这人可真是有意思,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。
“那小倌出了什么问题?只要没死,其他都好解决。
韩王侯,你是我的叔伯,我新定的律法,你肯定清楚。
律法是人定的,只要没出人命,飞翔就没事。”
韩王侯脸色尴尬,嬴高的先发制人,让他有些下不来台。
他来找嬴高,事情自然严重,而且是关乎人命的大事!
但嬴高先发制人,是什么意思?
“那小倌,死了。”韩王侯语气冷硬。
嬴高脸色骤变:“啊,这……”
“一个小倌罢了,死了就死了,不过是贱奴,你何必放在心上?”
只是,她刚转过身,就看见院中有一个漆黑的人影,用明亮的眼神揶揄地看着她。
我都一一记住应了,玲珑这才扶着她走了,看着她们的背影,我心上不祥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,变得越发沉重起来。
阴馥淼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同时脸色变得毫无血色。她伸手欲抢夺那条皮带,然而在她动手前,狄莫芸已经将皮带扔了出去。
香菜湖香菜村,听这名字应该周围有很多香菜才对,于是王虚打算到各大菜市场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