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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头柜里还没拆封的润滑剂被人暴力地撕掉塑封口,直接挤出大半瓶。
江随大概也是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操,被人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时甚至都没怎么反抗,只是用胳膊挡住眼睛,变成鸵鸟逃避自己即将在崽面前挨操的现实。
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在敏感又柔软的小穴里进进出出,偶尔还要在前列腺上稍作停留,阮尔担心江随太久没做不适应,还俯身下去一边为他扩张一边去含他的性器。
无毛光滑的小东西早已勃起,大概真是空窗太久,阮尔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前端出水的马眼就让江随激动得直哼哼。
整根性器都被人含在嘴里,前列腺又突然被集中攻击,江随被弄得屁股都在抖,腰部也不自觉地往上顶,空着的手去抓alpha的卷毛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下抓走。
可却因为被刺激得实在使不出力气,只能摸着他的头很没出息地小声哭。
等到阮尔真正插进去时,小江已经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了。
他太久没做,一时间还没太适应肚子里进来的大东西。即使用了大半的润滑剂,他也还是觉得又涩又涨,不太舒服。
好在这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,在alpha耐心的爱抚和亲吻下,没一会儿已经被操熟了的身体便回忆起了之前的快乐。
前列腺被磨蹭顶弄的感觉让他无法克制地小声哭泣,电流随着动作慢慢堆积,并越来越猛烈,而他无法抵抗,只能像一只被抓住了的小鹌鹑,努力把身体蜷缩起来,试图躲避来自外界的攻击。
他射了一回,性器被压在自己因怀孕而柔软的肉与alpha坚挺的腹肌之间,无需爱抚便断断续续地射出白色的浓稠液体。因为太久没有发泄,有些液体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口。
然后,在高潮后的失神中他看见alpha笑了一下,而后埋头下去,一边动作一边去舔他溅到奶子上的浓稠液体。
江随孕期里那点肉还没消掉,整个人软软呼呼,胸腹尤其,让人光是看着就想咬一口。
阮尔舔完了精水便去叼奶头,又大又圆的两颗果子,连乳晕都鼓鼓地往外凸,色得简直没有边际。
alpha可能真是憋得太久,动作越来越凶,他狠狠地叼着他的奶子干他,鸡巴不管不顾地插进生殖腔里,像是要报复前几个月的隐忍一样,一下下狠狠地插到底。
柔嫩的宫腔经不起这样的操弄,没几下便开始抽搐着喷水,带动着圆乎乎的肉屁股也抽动个不停。久违的激烈性爱让江随很快射了第二次,第三次...事实上到了最后他已经无法勃起。
可稀薄的白色液体却还是不停地从他的马眼里流出来。甚至在被抱到浴室清洗时都无法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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