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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师兄现在无法动武,身上被玩得发骚发痒,连带身后刚刚吞吃过鸡巴的骚穴也开始蠕动起来,激动得自己的性器也抬了头。
他耻于承认自己如今这般骚荡模样,但更不愿这模样被自己心爱的师尊瞧到。
但是……
他是一条嫉妒心极强的蛇,一条养不熟的狼,不愿让师尊瞧着任何他人因欲望而起的模样——
先前贺离霄不知处理了多少个他人送上寒镜剑尊床榻的骚货,不容忍师尊会因任何其他人而露出失态模样。而他深爱的、倾慕的师尊自然也真的如同神明,从未对他人产生过欲望,只在贺离霄的面前,被他的那根鸡巴操到流水失神。
贺离霄有点克制不住地想:师尊不会对其他骚货产生反应,但是对他呢?
他总是要求师尊心里把他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,给他装满一个囚笼,但那个囚笼也只能是他的,只有贺离霄自己可以勾起师尊的欲望……
所以,如果师尊知道了他是个骚货,他也会像以往对待其他骚狗一般沉默离开吗?
还是……还是会因为是贺离霄,而产生的不同的想法?
这种想法让贺离霄沉默下来,讶于自己对爱人的偏执癫狂,但又无比自然地认为这是极为正确之事。
而这种沉默被两个杂役当成了默许,身后的那个急性子用地上捡的那根树枝戳弄起贺离霄的奶子,让顶端粗糙的褐色部位接触上贺离霄挺立又红肿的乳头。
“嗯?还不快点!”他们催促着,开始用力地用那根粗硬的树枝扇打贺离霄弹性柔韧的胸肌,开始用手抓揉沉默之人的臀肉,感受那被长老打得通红的臀肉。
但贺离霄终究不想让这个事情暴露,理智最终压过了脑中过火又淫荡的想法。
他低着头,掩下视线,一撩衣袍露出自己挺立的鸡巴。
然后挺了挺腰,给面前那个男人看自己一圈红肿糜烂的肛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