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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,她忽然来我这里看我,还送了我一个珊瑚手串。临走前,她突然红了眼眶:「若是我有什么事情,我的东西埋在府里东南角咱们一起玩耍的那棵树下。我爹娘狠心卖了我为奴,我死了,也不让他们占你的便宜。」
我眼里闪过过往,流芳傲气,在院里能说得上话来的,只有我了。
她一定知道了什么,才来做最后的告别,可我救不了她,如同我救不了自己一样。
第二日,世子妃派人把青竹园伺候的人都叫到正院。我到时,流芳已经被按在长凳上挨了十几板子,罪名是冲撞了怀孕的主母。
世子回来时,看着血肉模糊的妾室,虽面色不忍,也只对世子妃说了句:「处置就处置。只是流芳是母亲赏赐,需得回禀一声。」
世子与夫人正是新婚燕尔,他不会为个姨娘下世子妃面子,夫妻一体,没人会在意下人的死活。
流芳原本还挣扎,见世子不肯护他,脸上一片灰白,咬紧牙关,再没发出一丝声音。
侯夫人赶在流芳被发卖前就赶了过来,铁青着脸色带走了只剩下一口气的她。
是我求夫人跟前的春蕊给报的信。
我不是圣母,可我这两世里,都学的是同一个道理,人命关天!
世子妃冰冷的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个个扫过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。她看向我时,我虽低着头,也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。
流芳没了,下一个就是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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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夫人病了,要世子妃去伺候婆母。
她应该是很不满的,不看僧面看佛面,世子妃发卖流芳,下的是她的面子。
世子妃站了两日规矩,第三日就昏了过去,诊出了怀孕。
侯夫人本想再赐人,世子妃又把手下的碧云碧月都开脸做了姨娘。
婆媳斗法给我留下喘息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