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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醉舔舔唇,有些回味刚刚的香甜,啵唧一下亲在琅华嘴上。他们唇齿相依,在水中交换气息,修长的龙尾缠在花醉腿上,释放后依旧不容忽视的两根硕长肉棒贴在美人绵软柔嫩的阴阜上,花醉屁股一扭,让龙茎滑到双腿之间,夹着鸡巴磨穴。
宫腔里满是浓厚的龙精,美人被撑得犯困,亲够了就趴在琅华胸膛打小哈欠,他眨眨眼,似乎看见什么不该出现在这的东西,一下把他的瞌睡虫全部赶跑。
那把在他身上开了口子的残剑正立在潭边,周身血光已黯,像吃得太饱休眠一般。花醉跟剑对视一会,莫名觉得有些羞怯,他圈住琅华的脖子,把嘴凑上去:“你怎么把那剑也带过来啦?”
“这把剑可不同寻常,如果再落在不轨之人手中,恐怕会引起灾殃。”魔尊虽已陨落多年,这把剑却余威尚在,若是消息不慎流露,得引来多少妖魔觊觎。
“这剑……好厉害啊,都破成什么样了,魔物还能利用它作威作福。”花醉打量此刻安安静静的残剑。
“当年魔尊铸剑时为了让武器与自身更为契合,斩下左臂熔入剑中,再把锻剑剩余的原料打造成假肢,既是手臂也是武器。可以说,这柄剑已经是魔尊的一部分。在天帝诛杀魔尊之后,这剑中究竟还有没有魔尊的魂魄……也是个未知数。”就算有,也是残魂的残魂,甚至无法掌控这把剑,以至于让其成为低阶魔物的附庸。
“啊,对了。”花醉忽然想起当时意识模糊间听到的话,“魔物划我脖子之后,好像说我和这剑产生了共鸣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我为什么会和魔尊的剑共鸣?”
之前他的注意力全被琅华吸引走了,等琅华身上的谜团揭开,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身上好像也有不少秘密。
琅华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原形九尾,又是魔尊血脉……若我没猜错,你应该是天后和魔尊生下的,那个一直流落人间的孩子。”
“等等!等等!天……天后和魔尊?”这两个人是怎么牵扯到一块去的,天后为什么要给魔尊生孩子?而且据他所知天后从没换过人,那岂不是……花醉打了个寒战,默默收起了对六界尊主大不敬的想法。
“没有错。”偏偏琅华不给他爹面子,揭起短来毫不手软,“当初天后以为他已经与天帝和离,独自来到人间被魔尊抓住。魔尊不屑于对弱小的人族出手,但不会放过害他落败的妖族,他们之间的初遇,怕是不怎么愉快。”
话到此时,花醉已经渐渐明朗了,他屏住呼吸,听琅华讲完最后一点所知的,关于他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的故事。
“他们之间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清楚,我再见到天后已经是他被带回天界的时候了。我听说……他伤得很重,只能勉强维持人形,生育所造成的伤口还在出血……你修不出最后一条尾巴,大概也是出生时受损了。后来天帝将他软禁在深宫,我也没能见他几次。”琅华揉揉花醉细嫩的脸颊,难以想象出生不久的狐狸崽要怎么在深山中生存下来,不由得感谢花醉那位师父。
花醉看看那把剑,又抬眸望着琅华,嘴巴张张合合几次,憋出的却是一句:“那……那我们岂不算是……兄弟?”
琅华愣了愣,缓缓点头:“名义上……算吧。不过我给你种上了龙印,后悔可是来不及了。”
玉质般润泽的龙身缠在花醉腰间,磨蹭着上面崭新的银色印记。酥麻的痒意从下腹涌上,明明胞宫中盛满精液,贪婪的肉壁却还是焦急地蠕动,阴户红肿发热,花醉甚至能感到温热黏腻的淫蜜从甬道中滑出,冰冷潭水趁机而入,二者交融于一处,蚌穴如遭冰火两重天,颤抖得更是激烈。
“没有后悔。”花醉抱着琅华摇头,他双腿圈住龙身,阴唇贴上龟头,慢慢坐下去,“我只是……有些难以置信,毕竟是……原先离我那么远的事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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