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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两年,我像个傻子一样,不断同他倾诉相思之苦,祈求他来探望我。
我厚重的思念、可怜的祈求,在那上百份婚礼策划书面前,成了笑话。
来医院的路上,我不断劝说自己,他只是因为白夕颜是我妹妹才多加照拂。
但亲眼看到他同白夕颜求婚时,我再也没法自欺欺人了。
我设想过无数次,异国恋的两年,沈辞可能爱上别人。
但唯独没有想到,他会爱上小我七岁的亲妹妹,会为了讨她欢心要让我当伴娘来羞辱我。
足足冲了半小时淋浴,身子才渐渐回温。
沈辞的电话不期而至:
“云初,我听他们说你回国了,你到家了吗?”
2
我沉默不语。
沈辞急了:
“云初,你是不是已经在家里了?”
“我刚到酒店。”
沈辞明显松了口气,温声哄我:
“在哪个酒店,我来找你。”
他没有质问我为何不回家。
只因为,他不敢让我回家,看到那些婚礼策划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