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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连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目光太沉,太烫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,井底燃着她不敢去看懂的情绪。
“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像一声呢喃。
白恩月没回答。
“不是沈时安认出你,不是鹿鸣川怀疑你,”他倾身,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,呼吸交缠成白雾,“是你这样——”
他的指尖轻轻点上她紧抿的唇角,“笑着说自己没事。”
白恩月感到自己的防御系统正在崩溃。
那些她精心构筑的、名为“顾雪”的防火墙,正在他目光的灼烧下,一片片剥落,露出底下那个伤痕累累的、真实的自己。
“祁连——”她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脆弱。
“你可以受影响。”他打断她,掌心贴上她左颊,避开纱布覆盖的伤口,温度烫得她眼眶发酸,“你可以恨,可以痛,可以在我面前——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眼下那片青黑,“哭。”
白恩月僵住了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夜,在孤儿院的阁楼上,她攥着被撕碎的奖状,对自己说“不许哭”。
那时候她就知道,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,它换不来公平,换不来正义,换不来任何一个为她心疼的人的平安。
可此刻,在这个狭小的、被风雪围困的巷弄里,在这个明知她满身谎言却依然选择相信她的男人面前,她忽然觉得,那道被自己封死了多年的闸门,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我不能。”她最终只是说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一旦开始——”
“那就让我来开始。”
祁连忽然伸手,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