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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如此,他也能坦然面对自己对萧景珩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妒恨。
不像席间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们,脸上堆着菊花般谄媚的笑容,嘴里连声道着“恭贺王爷”。
天知道那恭贺词底下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嫉恨与诅咒?
都是一样的肮脏货色罢了!
见到旁人人生得意、事事顺心,怎么可能不生半点妒忌?
不过是慑于萧景珩滔天的权势,不敢明言罢了。
他赵珩就不同了。
他比谁都清楚,侍郎府眼下这看似烈火烹油、鲜花着锦的滔天富贵,不过是沙上之塔。
当今天子性情独断专行又反复无常,今日看侍郎府是个有趣的玩意儿,便施舍几分圣眷; 他日若是翻脸无情,他们赵家的下场,未必能比几年前被连根拔起、抄家灭族的几位皇子党羽好上多少!
若换作寻常士族,知晓此等困境,无论如何也会尝试奋力一搏,或收敛锋芒,或寻求出路。
但赵家上下呢?
从根子上就烂透了!
从他那荒淫无度、整日醉生梦死的老子,到他们这几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,无人值得半点指望。
既然大厦将倾,何不纵情享乐?
所以赵珩对于惹是生非,根本毫无畏惧。
这盛京城越乱,他反倒越是开心!
整日循规蹈矩,十年如一日的安稳日子,有什么乐子可言?
这些时日,借着那“前世”带来的模糊记忆,赵珩没少在暗地里兴风作浪。
除去在京中悄然散布那本精心炮制、污蔑萧景珩与沈青霓的画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