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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珠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就想指向棠宁,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定在原地。
“我劝你,既然去了浣衣局,就安分守己。”
棠宁的目光掠过她,望向沉沉的夜空。
“御前的事,已与你无关,若再执迷不悟,下次等着你的,恐怕就不只是浣衣局了。”
说完,棠宁不再看她,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,留下云珠一人站在冰冷的月色下,胸口剧烈起伏。
棠宁最后那番话,将她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!
安分守己?她凭什么要安分!
她哪里比不上棠宁这个虚伪的女人!
“棠宁……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今日之辱,我云珠记下了!咱们来日方长,总有一天,我会把你踩在脚下!让你也尝尝,跌落尘埃的滋味!”
云珠转身离开,棠宁听着她的脚步声,叹了口气。
她说的没错,不要比要,更难。
一夜无梦,棠宁却要在萧玦下早朝前去到御书房伺候。
等萧玦下朝时,周德连连摆手让她退下。
帝王面色不虞,眸光沉沉,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。
看样子,那群朝臣必定是又给他出了新的难题。
棠宁听说,户部的王甫没有弄到萧玦要的银两。
萧玦大发雷霆要处死王甫,众臣求情,王甫只能辞官,这才保下一条性命。
可北境同北朔的战争却等不得,北境数万百姓更等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