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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北境同北朔的战争却等不得,北境数万百姓更等不得。
王甫弄不来钱,可萧玦得弄。
为这事,他还杀了几个贪官污吏,镇住了那群油头老臣。
朝臣主和,他主战,能不吵起来吗?
议和可是要有代价的,万一北朔狮子大张口,只怕将来数十年,大雍都得被北朔压着打了。
萧玦向来都不会做那个被压着打的人。
他要打,就得打的北朔百年都不敢再来犯。
棠宁以为今日能得空,却没想到,不过一刻钟,周德就来传话,说陛下命她今夜值守书房。
“陛下今日心情不佳,小心伺候。”
周德看着棠宁,还提醒了句。
棠宁点点头,谢过周德。
月上中天时,棠宁端着茶盏,轻手轻脚地走进乾元殿的书房。
烛光摇曳,萧玦正伏在案前批阅奏折。
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一角,正欲退下,却瞥见他以手支额,闭目小憩的模样。
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,此刻的帝王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。
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浅阴影,长睫在眼下洒下一片青灰。
棠宁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正要转身,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扣住。
她心头一跳,对上萧玦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眸。
“陛下?”她强自镇定。
萧玦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,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识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