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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斐……那个傻子,他做不到!他不能让筝筝发出这样的声音!
他可以,他聂行远可以!
这份扭曲的比较心,甚至驱使他做出更恶劣的、充满独占欲的举动。在蒋明筝被情欲抛上云端、意识涣散、几乎无法思考的脆弱边缘,他会用沙哑不堪、气息滚烫的声音,紧紧贴着她汗湿的、泛红的耳廓,一遍遍追问,既是索要对他“战果”的确认,更像是对那个无形对手的示威与炫耀:
“筝筝……是这里吗?这里……你最喜欢,对不对?”
“告诉我……现在让你这么舒服的……是谁?嗯?”
“我肏得舒服吗?筝筝……我的筝筝……你舒服对不对。”
“说,谁让你……这么……湿,这么烫的……”
……
“是、是聂行远。”
是、聂行远。
每一个问题,都像一把小锤,敲打在女孩理智的缝隙,当蒋明筝似哭似吟得唤出‘聂行远’三个字的一瞬,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感促使,聂行远抖着那双早被浸润地粘腻湿润的性器猛地几个冲刺,在蒋明筝期期艾艾呻吟着高潮时,隔着一层塑料膜达到了他今晚第一次性高潮。
“明筝……蒋明筝,”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虚脱的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压出来,滚烫又沉重,“我是真的……真的很喜欢你。”
他停顿了很久,久到蒋明筝以为这句话就是结束。可他没有。他更紧地抱住她,手臂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痉挛,仿佛想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然后,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、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语调,补上了那句明知不可能、却还是忍不住说出口的痴想:
“只喜欢我……好不好?”
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,和他们尚未平复的、交迭在一起的喘息声。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冰冷而遥远的光带。
蒋明筝没有回答。
或许是累极了,或许是觉得无需回答,又或许,是那个答案彼此心知肚明,说出来只会让这偷来的一夜更加难堪。她只是静静地躺着,身体依旧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,可那份沉默本身,就是最清晰的拒绝。
聂行远等了很久。等一个或许根本不会来的回应,等一个奇迹。时间在寂静中流淌,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。他听着她逐渐趋于平缓的呼吸,感受着怀中这具温软躯体的真实,心脏却一点点沉下去。